《少 年 王》 之 續

(第 五 章)



作者:沙影(無情却有情)
2003/12/14



(接上)

  一顆隕石朝衛斯理與大喬飛來。

  衛斯理立刻轉身招呼一邊的大喬。兩人正奔出不久,背後便傳來一聲洪亮的撞擊聲。震得兩人都撲到在地。

  衛斯理與大喬站在剛被隕石擊而砸成的坑旁。

  這坑足有十餘米深。是整齊下陷。可見其衝力之大。

  「這兒有個洞。」大喬指著下陷十餘米處露出的一個洞穴。

  「下去看看。」說著衛斯理便縱身跳下,衛斯理現在所希望的只是儘快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好讓自己可以順利回到地球,因此才會如此不顧一切地在發現洞穴後跳下去。可他全力跳下之後發現自己跟失了重般。大喬也跟著跳了下去。

  兩人平平地落在隕石上。

  衛斯理向大喬招呼,只見大喬蹲在隕石上細細地看著隕石表面。沒有注意到衛斯理向她招呼。

  衛斯理這時才注意到隕石上刻著奇怪的花紋。怪道:「這是怎麼回事?」

  大喬臉色微變,道:「是“星父”的飛行器。“星父”他來了。」

  “星父”衛斯理從白素口中聽過。是深藍的霸王。衛斯理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怒火。

  只見奇怪的花紋突然向上凸起。像開啓了一扇門般。

  大喬一把扯住衛斯理道:「“星父”快來了。快到洞中避避。」

  衛斯理心道:在沒搞清“星父”真正來歷前不宜已輕舉妄動。

  兩人向洞中奔去,衛斯理頻頻回首,只見那凸起的地方開啓後,竄出一個肥頭大耳,一臉煞氣,身披藍袍,握根手杖的怪人。衛斯理可以斷定這人一定就是那個“星父”。

  “星父”的喝罵聲早已在他沒有出現前便已傳出:「宇宙浪子,我要拿你的血來償還你對深藍一切的所做所為。」

  這時衛斯理已與大喬進了洞。

  突然感到身體像被火包圍著般灼熱地燃燒。眼前一片炙亮的光線刺入眼球。猶如被針扎般疼痛。

  衛斯理不得不匍匐於地面,拉上大喬向一邊滾去。不過幸好這個洞旁有個岔道口。衛斯理這麼一滾也就正好滾進了岔口。暫時擺脫了那團光。

  可兩人像瞬間從白晝來到黑夜般,眼前一片模糊。只聽見洞外不時的傳來“星父”的喝罵與挑釁。

  衛斯理心中一片迷茫:自己明明不是宇宙浪子卻無端的背個莫須有的罪名,真是啞巴吃黃蓮。

  大喬突然高聲道:「“星父”,他不是宇宙浪子,不關他的事。」

  “星父”怒道:「妳不必糊弄我啦。宇宙浪子你還不快滾出來。」

  衛斯理與大喬避進洞中,兩人摸著石壁朝裡走去,視力也漸漸恢復。衛斯理苦笑的對大喬道:「原來妳早知道我是衛斯理。剛才是怎麼回事?」

  「我只是剛剛才肯定罷了,浪子怎麼會對“星父”的飛行器視若無睹呢?」大喬一把抓住衛斯理的手道:「浪子到底出了什麼意外啦?」

  “意外”這正是衛斯理想知道的。但現在只能安慰道:「他將能量傳給了你,他需要找個地方來補充。」

  「衛斯理,你也想騙我嗎?我沒了手鐲,浪子怎麼能將能量給我?我現在沒了能量只是個凡人。」

  這句話的確讓衛斯理吃了半天的驚。才道:「我看見宇宙浪子,但是他只是個虛無縹緲的身軀……他告訴我他得充集能量。」衛斯理突然覺得自己像被謊言包圍著般,也知道現在唯一只有大喬可能可以幫助自己,便沈下心來將事情的始末大致的述於大喬。

  衛斯理接著問大喬道:「妳飛離地球後到底出了什麼事?」

  大喬緩緩道:「我只記得我在途中找到了深藍的方向。回到了深藍。但我卻打不開石棺。可我卻能清楚的聽到石棺外傳來的求救聲和喝罵聲,他們說的話我都毫無厘頭。接著我國機、我感覺到石棺帶我離開深藍來到這兒之後。石棺門便打開了。我看見了宇宙浪子,我還將他認為是你……後來他便問了我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哎!他讓我好好休息一下,說還會陪著我。可……」大喬頓了頓,旋之又問道:「你怎麼可以確認你看見的就是宇宙浪子,何況那只是個虛象?」

  後面這個問題的確問著了衛斯理,從始至終他只知道宇宙浪子是一個長的與自己很像的人,但自己卻從未見過。他見到影像時只是直覺感到他就是宇宙浪子罷了,世間除了宇宙浪子還有誰長得與自己如此之像?又能開啓石棺呢?

  但衛斯理又怕大喬傷心就只好選擇不答了。岔開話題:「妳如何可以肯定妳到的星球就是深藍?」

  大喬沈默良久才道:「我可以從我的腦電波的強弱分辨出來。」

  「那妳是否可以感覺一下“星父”現在的情况?」

  「不可以,我和他雖具有相同的腦電波。可是這兒彎彎曲曲,根本無法感覺到,何況他的腦電波比我強,反而會被他所傷。」

  「剛才那團光是“星父”弄的嗎?」

  「嗯。是”星父“手杖上的水晶反射的光線。」

  「只是反射?」

  「其實“星父”的能量只趨於光線。只有在有光的地方他的能量才會無窮無盡,一旦失去了能量他就只是個凡人。」

  兩人握著手沿著隧道向內走去。

  衛斯理到現在仍是深陷於一團迷霧中,也許他只要再往前走兩步所有謎題都會揭開。

  「這兒有一堵�晼C」

  「不,這堵�暀介’酗@條縫該是一扇門。」

  「但是打不開,可惜我沒有能量不然就可以把它炸開。」

  「也許只要一句口訣,一把鑰匙,一個按鈕便可以打開它。」

  「啊……」大喬突然痛苦地慘叫道:「我的頭好痛!」

  「怎麼回事?」衛斯理慌道。

  「是“星父”,他一定在……在左近。控制我的腦電波。他……他很快就要找到咱們了。」

  衛斯理一時手足無措。這時洞內突然響起一陣陰惻的奸笑:「呵呵!宇宙浪子,你一定很失望吧?你費盡心計從銀白取出“凡而累死”病毒帶到深藍。現在我要你們為深藍陪葬。」

  “凡而累死”,衛斯理想到了不久以前大喬告訴過自己,在銀白星球上有一種可以讓生命在一段時間後變為植物的病毒。心頭一顫。隱約感到隨之而來的危險。他現在唯一想知道的是這段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星父可以幫自己找到一絲線索。便道:「好笑!如果我有碰到這病毒,我還能在這兒嗎?」

  “星父”哼了一聲道:「你這個手下敗將想抵賴?你故意借著“橘黃”向深藍出口安妮蒙(意取:animal)之際將安妮蒙帶到銀白感染了病毒。而病毒在體內停留一晝夜的時間,才能將生物化為植物的。你就趁這段時間將安妮蒙帶回橘黃,再由橘黃將病毒帶回深藍,好深的心計!」

  衛斯理聽得“星父”的這番話也不由得覺得宇宙浪子作事心狠手辣。但也發現“星父”在講話時腦電波會降低,大喬也可以暫時得以緩和,急忙問道:「那你呢?」

  「當時我不在深藍。你是否很失望?」

  當然衛斯理不會坐以待斃,一邊已在布置攻勢。大喬附在衛斯理耳邊道:「“星父”他不會打沒把握的仗的。」

  “星父”不停地在罵道:「手下敗將,你在逃走的途中還收了我一杖,若不是我一時大意豈會讓你這竪子逃走。」

  衛斯理頓時明白星父這個只趨於光能的人敢犯天下之大不諱,闖進這黑洞的原因大概就是宇宙浪子不久前受了他的一杖吧。便道:「你是如何知道這兒的?」

  「我只看見有一口石棺從你們這兒飛到了粉紅。所以我才想到那一定是你搞出來的。」

  石棺!粉紅!衛斯理眼前浮現出白素靜靜地躺在石棺中……怎麼會到粉紅?難道不是白素?接著衛斯理想到宇宙浪子送白素離開的那一刻,變得難看的臉色……

  沈思中,衛斯理突然感到有一股勁風向自己的下盤攻來。憑著0.01秒的反應,衛斯理立刻向旁退去。邊退邊探手向那根手杖抓去。因為衛斯理在之前已權衡過了:在狹窄的隧道中打鬥,“星父”的手杖甚長不免礙事,但若真要打敗“星父”,近身搏鬥是不免的。

  可當衛斯理抓住手杖時卻發現自己錯了,手杖那頭卻是空的。“星父”呢?

  衛斯理頓時覺得背後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向旁跌出重重地撞在�暀W。眼前金星直打轉。旋之又感到有股力量向自己後腦襲來。霎時顧不得疼痛,屈腿橫掃開來。但這回衛斯理出招明顯仔細多了。手上也跟著將那根握著的手杖揮出。

  兩人均處在黑暗中彼此不清楚對方,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暴露自己。只能憑著感覺出招化招。

  其實衛斯理大可以亮出自己不是宇宙浪子來結束這場惡戰。但想到與自己搏鬥的正是迫害自己家園的人,心中不免有火。

  「撲!」衛斯理橫掃手杖,使之敲打在石壁上發出的聲音。隨之衛斯理雙腳跟著掃來。以免對方欺近。

  「哢嚓!」只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接著便是大喬道:「這兒果真有一扇門。門開了。」

  原來剛才手杖正好撞上石壁門的開關。門便隨之而開。此際,衛斯理與“星父”正鬥到酣時。難捨難分。

  衛斯理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你右邊壁上有塊凸起的岩石。是關上石壁的開關,你先帶她進來。」“她”自然是指大喬。

  衛斯理清楚地記得這是讓他帶上一切枷鎖的宇宙浪子。心下甚怒:你原來躲在這兒!還不快出來帶大喬離開!衛斯理的話還未講出來便又聽到宇宙浪子的聲音:「別猶豫,我是以腦電波來與你講話的。外人是聽不見。我會在裡面等你們。」當然宇宙浪子所指的外人是大喬與“星父”。

  衛斯理趁著“星父”雙臂橫掃之際,旋身向旁邊閃去,這著實是一記險招。若“星父”窮追的話傷的可是衛斯理自己。但幸虧“星父”也明白窮寇莫追的道理。

  衛斯理順手摸到了一塊突起的岩石,心裡想到:怎麼才能開啓它?

  腦海中又響起一絲話:「用力按下去。」

  ……………………

  “星父”用力地抓到了橫飛而來的手杖……另一頭……是空的……轟的一聲石壁門已關上了。

  “星父”頓時明白自己原來上了衛斯理的當。原來衛斯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是借時將手杖還給“星父”並沒有乘機偷襲,而是按下了按鈕。拉著大喬進了內洞,全部動作全都一氣呵成。

  進了內洞,衛斯理馬上開動心念問宇宙浪子:「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沿著內洞往裡走。“星父”很快會找出端倪來的。」

  「你將白素帶到那裡去了?」衛斯理與大喬沿著內洞往裡走去。

  「不瞞你,其實我送白素回去時,我已經能量不多了。她現在應該沒離開這一星系。」

  「你太卑鄙了!這個洞應該也是你的傑作吧?為什麼?」

  「因為它很封閉、很陰暗。那“星父”上最怕這些的。若不是他怒起太大使得飛船撞向這兒。恐怕到現在也不會被發現的。」

  「你的心計好深。你沒有將能量傳給大喬是因為受了星父的一杖而變成這樣的。我要離開這兒。」

  「衛斯理你可不可以帶大喬一起走?」

  「什麼?你這樣對得起大喬嗎?」

  大喬雖然緊隨衛斯理但是卻不知他與宇宙浪子正用腦電波對話。聽到外面傳來“哢嚓”一記聲音。輕道:「“星父”一定打開了壁門。」兩人的心情頓時緊張起來。

  宇宙浪子對衛斯理道:「“星父”快要追到了。你還不快做決定?大喬心裡只有你衛斯理一個人。」

  衛斯理聽得這句話不禁大吃一驚,脫口而出道:「你在說什麼?」

  大喬聽得衛斯理無厘頭的冒出一句這樣的話,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衛斯理想起大喬說她曾將宇宙浪子認做自己,難道說因為這樣而使宇宙浪子有這樣的想法?這只是個脫口的誤會:「宇宙浪子,我告訴你吧!其實大喬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無論是在深藍還是在地球上。」

  過了良久宇宙浪子才發出腦電波道:「也許我真的錯了。但現在你們得離開這兒。現在你該停步了。」

  「你現在在那裡?」

  「在你前面,但你若再往前走,你將永遠見不到白素。」

  「你又想來嚇唬我?信不信我也會耍寶。」不明白衛斯理這個時侯還會開玩笑。

  衛斯理轉身對大喬道:「其實宇宙浪子就在我們前面。」

  大喬吃了一驚,很快又恢復平靜道:「他為什麼不出聲?」

  「因為他告訴我他不希望看見你。」

  「告訴你?」

  「你也曾告訴我我和宇宙浪子都是粉紅人。同星球的人腦電波相似,可以通過它來對話。」

  宇宙浪子這時以腦電波狠狠地對衛斯理道:「你這算什麼?」“這”這自然是指衛斯理將一切事情告訴大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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