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之傳奇

《原著蕭十一郎後傳》
（第四回）

作者：linda
2004/08/18

第四回

　　風四娘，風四娘竟然在這兒，而且還命令風無情住了手，她居然叫得動風無情，看來蕭十一郎還是低估了他。

　　「莫蘭，莫蘭，你怎麼樣？傷著没有？」尹劍風關切地對攔在蕭十一郎面前的莫蘭說。

　　蕭十一郎這才把目光轉回莫蘭身上。「方才，多謝少夫人了。」

　　記得當時這聲少夫人是叫給沈璧君的，如今的少夫人是叫給容貌酷似璧君的女人的。一片落葉在淒涼的晚秋飄落在蕭十一郎的腳邊，蕭十一郎低著頭看了看，又慢步回到座位。

　　風無情此時也回到位子上，他的臉冰冷地看著握在手中的劍。没有一個人見過他笑，凡是見過他笑的惡人都無法訴說，因為他們都死了，但蕭十一郎是個例外，而這個例外是風四娘造成的。

　　風四娘被他們帶到蕭十一郎面前，解開了她的穴道。若在平日，她早對她不敬的人動手了，可是今天卻出奇的平靜，她緩緩地坐下來：「你的命是我救的！」

　　蕭十一郎淡淡地回答：「嗯！我又欠了你一條命。不想你還認識風無情。」

　　一絲淡淡的微笑浮上風四娘那俏麗白淨的臉龐：「這樣驗證了你的話。」

　　蕭十一郎微微抬頭。

　　「江湖上有一半人我認識，另一半人認識我。」

　　說完，蕭十一郎也跟著笑了。

　　風四娘很平靜地說起分手後的種種，蕭十一郎也格外平靜地聽著，於是兩人都格外平靜。

…………………

　　婚禮結束了，蕭十一郎被留下來做客。

　　晚上，天更涼了，冷到幾乎能感受到冰包圍著自己，裏面的冰凍得心也格外涼。

　　蕭十一郎微微歎口氣，望了望窗外的窗戶夜色，在夜空中出現了沈璧君的倩影和笑容，但是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既然不可能，又為何跑到這兒來？又為何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十一郎？」風四娘咬著嘴唇很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來。

　　「什麼事？」蕭十一郎轉頭，眼中不再出現冷漠，而只存關切。

　　風四娘籲了口氣：「其實江湖上關於沈璧君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她嫁給尹劍風，那顯然只是酷似她的莫蘭，而江湖人不知，便以為璧君已經嫁入尹劍山莊。而第二種……」風四娘本來說得格外流暢，可是一想起這句話的後面部分，她就痛心不已。

　　「說吧！是死是活，我都能接受！」蕭十一郎淡淡地笑，但是那種笑裏風四娘能看出來，還帶著急切的神情。

　　「第二種，就是璧君她……她……她已出家，住在雲天庵裏。」

　　蕭十一郎的手一顫抖，一只水杯瞬間滑落，清脆地發出最後一聲鳴叫。

　　「有……有何……證據？」

　　蕭十一郎輕輕地把驚訝聲音降低到最小，但風四娘能聽出來，她太瞭解他了，她慢慢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當然一切都在蕭十一郎不注意之中：「雲天庵附近的人都能聽到半夜那裡的琴聲和一女子清脆悅耳的歌聲。」

　　「唱了什麼？」

　　「一笑傾人城，二笑傾人國，甯不顧傾國與傾城，佳人再難得。」

　　蕭十一郎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許久許久。

　　「可是，據我所知，雲天庵快要賣掉了。」風四娘咽下最後一滴要往上湧出的眼淚說道。

　　「為何？」蕭十一郎重新整理情緒。

　　「聽說，是由於雲天庵的師太圓寂了，可是雲天庵是租地建庵的。如今契約已經到期了，地主就打算連同裏面的尼姑，一起賣掉呢！那些惡霸覺得還可以多賺幾個漂亮的尼姑，就都圍聚在那裡打算拍賣呢！」

　　「太過分了！」

　　蕭十一郎迅速拍了一下桌子，風四娘也站了起來：「怎麼辦？你有何打算？」

　　蕭十一郎又恢復了平靜：「買下來！」

　　「買……買下來？？可是我們没有那麼多銀子啊？」

　　蕭十一郎調皮的笑容又浮了上來：「我只說要買下來，但没說是我付銀子！」

　　風四娘瞪大了眼睛：「有哪個冤大頭會為你付銀子？」

　　「有一個人會！」

　　「誰？」

　　「蕭十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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