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兒
2005/10/18
【備註】
為了便於大家理解,稍微把人物關係捋一捋:
圓圓:就是絕對奇迷(在傳奇也是這個名字),又叫花菜,也被稱為「十一郎」,其夫花生,其子花朵。br>
早呀:人棍,烏鴉,連城壁,黏牆壁都是她了。
裡脊:即lj。
心心:錦瑟蝴蝶,也叫小蝴蝶,點點,傳奇一般用奇心點點和心情。
腸子:叫鐵石心腸,也被稱作袋子的。
鴕鳥:曉寒是也。
凝兒:她是璧君了。
本本:就是鹹菜啦,此人馬甲眾多,就不一一列舉了,最值得一提的是,她就是默兒本本天才學院小說系列的啟蒙者。
小馬甲:就是在下默兒我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希望對大家理解故事能有點幫助,不要為了看默兒一篇亂七八糟的文把自己的腦子倒搞的一塌糊塗的。不過把這些傢伙的老底都揭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找個好地道躲一躲,要不可能要被海扁一通了!
【正文】
公元2005年10月12日這天,雲淡風疏,陽光煦暖,本本天才學校校園裡綠意噴薄,真是舒心愜意,又恰逢國慶大假不久,眾學院假期中或暢遊迤儷山水,或蝸居修身養性,返校後俱是容光煥發,俊采飛揚,活力四射,見體育館內那一片無垠的油油綠茵,不由得都心癢難禁起來。
一向頗有領袖風範的李京便順應民心,提議道:「如此良辰美景,如若辜負,實在是暴殄天物,可悲又可恨,天理難容啊。何不趁此大好時光,大家來場足球爭霸友誼賽,也好舒活舒活筋骨,如何?」
眾人皆以為然,甚是歡喜,雀躍贊同,歡呼聲直響徹雲霄。
然而一個細微,但是卻清晰異常也刺耳異常的不和諧音響了起來:「足球是我們男人的運動,你們女生湊什麼熱鬧啊——」
一時間,所有的歡呼聲都戛然而止,眾女皆回頭,怒目注視這聲音的來源——
原來是學院裡為數不多的幾個男生之一,天哥哥!
天哥哥此時似乎已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彌天之錯」了,眼睛四處瞟著,想快些找個縫隙鑽出去,否則,少不得又要被幾十雙「粉拳」蹂躪好一陣子了!
然而縫隙是没有的,眾女早已經團團圍了起來,把個天哥哥可憐兮兮地裹在了正中央,築起了道密不透風、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了,而更為可怕的是,這「長城」的半徑彷彿還在以驚人的速度向內收縮著——群女的包圍,越來越緊了!
忽然,一個聲音在天哥哥頭頂轟響起來——「你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們中國女足没男足爭氣呢,還是說我們這些個女生都踢不過你啊?……」
話還没說完,只見被圍在中心的天哥哥已是臉色青灰,慢慢暈倒在地。
眾女:小樣兒,還真能裝,跟真的一樣,不過算你機靈,要再敢多爭辯兩句,看咱姐妹們不一人一腳拿你當球踢!
卻說此時天哥哥已是厥倒在地,雙目緊閉,腦子裡一片混沌,竟是真的暈了過去。
——想想也難怪,幾十號響鑼樣的大嗓門異口同聲地在你頭頂上嚷呢,可不就跟個炸彈差不多動靜兒,攤誰誰都扛不住。
閒話少說,話說這邊剛掃清了障礙,眾女便兵分兩路,由李京率領裡脊、鐵石心腸、小馬甲等人組成的霹靂隊和由葉落冰河率領絕對奇迷、錦瑟蝴蝶等組成的風暴隊迅速地在綠茵場上擺開了陣壘,場上氣氛熱烈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這個可能。
忽然小馬甲一激靈——好像還少了人吧?
看看場上,心裡默默又把學員名單過了一遍——
玉姐姐草姐姐出差了還没回來,鴕鳥看到球又躲進沙子裡藏起來了,餅乾怕被拍碎了也不敢上場……
「本本,凝兒,你們倆年輕力強的,幹嘛也乾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快下來活動活動啊!」小馬甲大著嗓門朝看臺上吼著。
凝兒一臉的乖巧模樣,輕輕搖了搖頭,向小馬甲揚揚手裡的書:「人家和皇兄馬上要考試了,得好好溫習功課!」
小馬甲點了點頭,正想誇讚幾句,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旁的圓圓,比賽還未開始,卻見她臉色已是漲得通紅,眼裡也是光焰撲騰,灼人得很,小馬甲忙關切道:「圓圓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啊?身體不爽快就不要勉強踢了,下去到看臺上坐著歇歇去吧……」
然而絕對奇迷卻似乎一點也没聽見小馬甲的話,仍然目光斜視,彷彿神遊太虛了一般,嘴裡倒是在喃喃地說著什麼,然而聲音實在是太小了,一點也聽不真切。
小馬甲擔心她的身體,又以為她是在叮囑些什麼,忙湊過耳朵去,這才支離破碎的聽到了幾句:
「……看見真的就不要我了……裝用功……幹嘛老往十一郎身邊蹭……」
小馬甲這才恍然大悟起來,再看觀眾席上,凝兒正手捧著書本,很認真的樣子,然而朝著小馬甲的書的封面上斗大的「數學」兩個字,卻赫然地頭下腳上——完全掉了一個個兒!而她的身旁,正襟危坐著眼光黑亮的,正是我們的俠盜教師,蕭十一郎!——原來老師們也都被驚動了,紛紛跑了出來,在觀眾席上,焦切地等待著比賽的開始——除了這邊的十一郎,還有燕逍遙、敖謝天、水若寒……連平時文弱儒雅,最不喜歡運動的後主李煜和山伯兄也坐在最前排翹首張望著。
難怪,難怪圓圓的面色如見了紅色巾帷的西班牙鬥牛了,誰能受得了自己的小情人當著自己的面「紅……牆」呢!——話又說回來,可惜圓圓這傢伙最不知道「己之不欲莫施於人」的道理,要不然可憐的花生就要幸福死了,替花生一大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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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的一聲哨響,比賽終於開始了,只見風暴隊隊長葉落冰河勇猛異常,迅速地奪過了球並牢牢地控制住了,忽然冰河帶球連過三人,在中場一記遠射,球在半空劃出一道灰影,帶著呼嘯的風聲,向霹靂隊球門直衝過去——
「球進了!」
「哦——」會場上歡騰起來。
這時才距離開場不到半分鐘,這麼快便被對方突破防線,霹靂隊眾隊員都有些心焦氣躁了,這一來卻又給了風暴隊可趁之機,在兩分鐘後,絕對奇迷又是一記遠射,彷彿發洩般,力道十足,球又一次箭一般衝入了霹靂隊的球門。場上形勢猛地變得嚴峻起來。
「腸子!你搞什麼啊??」裡脊急了,忿忿然向守門員鐵石心腸吼起來,「不說是鐵石嗎?怎麼連個小皮球都擋不住了!」
「這你不能怪我,要怪你就怪小馬甲去,都是她封我機器人植物人,搞得我動作不靈便啊!」腸子苦著臉,滿心滿臉的無奈,委屈地道。
小馬甲更是委屈極了:「什麼跟什麼啊!明明是你自己被後主GG軟化,眼油把鐵石化成薄膜袋子了,還來怪我,我都冤死了我!你要找找後主GG去啊,就知道欺負我——」
話音未落,眾人眼前一花,一個藍色身影從觀眾席上掠了起來,衝向腸子。大家還没來得及看清是誰呢,就聽見一個聲音:
「你不中用,我來我來看我的——」
聲音落下,這才看見,霹靂隊的球門前,守門員已換了人,穿著藍色馬甲,留著爽利短髮的,正是科技學助教衛斯理,小衛!
衛斯理漫不經心卻依然帥氣無比地往球門口一站,剛剛「咻咻」地破空穿梭,像劍一般利的足球此刻突然變得乖巧無比了,在他的指尖上滴溜溜地轉個不停,正在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的當兒,它又「得兒」的一聲憑空躍起,直縱入那碧藍碧藍的晴空。這時,只見衛斯理也隨著球一躍而起,輕輕一掃腿,那球便好似個灌了千萬斤鉛鐵的大木瓜,盤旋著飛了出去。這一下,只見賽場上風聲乍起,天地變色,頓時天上空中草葉沙礫亂舞,大家一片彷彿洪荒時期一般的混沌。
隊員們一個個都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在場子上盲人摸象一樣的,伸長了手出去,摸索著,好一會兒那風才漸漸停息了。
待到風雲回位,草石落地,眾人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四下裡找那「闖」下這大「禍」的足球。
風暴隊門將憂鬱海神灰頭土臉地從自家球門裡爬了出來,額上正中央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添了個俏皮無比的美人痣——不過這痣的體積似乎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而那球,此刻正安安靜靜,規規矩矩地躺在了她身後的球網裡。
「得分——」
裁判宇宙浪子有些激動地吹響了哨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你小子還不錯,總算没有丟我們「粉紅」人的臉!
這邊看衛斯理,臉上還只是帶著一點點調皮的微笑,而看臺上卻早已經是歡呼雀躍,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了,甚至還有的人已禁不住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地鼓著掌,直把雙雙雪白粉嫩的手拍得紅彤彤的像火燒雲似的。
比賽繼續進行中,葉落冰河、絕對奇迷等此時愈發卯足了勁,猛力地往前衝著,但霹靂隊諸將這時初嘗勝利的甜頭,士氣大受鼓舞,李京等人也是變得異常的勇猛起來,更何況這邊還有個鐵將軍把守著城門,霹靂隊隊員更是完全無後顧之憂,全心全意地在前場闖著,鋒頭越來越健。
「嗶——」哨聲又響。
開場第8分上,李京開腳,射入了霹靂隊本場比賽的第二個球,把比分拉平,完全扭轉了場上雙方的局勢。
「平了——」
「哦——」
霹靂隊隊員在綠茵場上來回奔跑著、擁抱著,汗水與歡笑在場上揮灑,隊員們一個個豪氣頓生,豪情滿懷!
這邊風暴隊連失兩球,不免的有些慌亂了,葉落冰河一看不對勁,忙把隊員都召集了起來:
「——姐妹們,咱們現在的情況是有點不妙,不過,老大教導我們,一切困難都是紙老虎,挫折只是暫時的,只要大家堅持奮鬥到底,守得雲開見月明啊,勝利最後一定是屬於我們的,大家說對不對啊!所以咱們一定要有信心,生命不息,奮鬥不止!」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沮喪失意的神氣一掃而光,取而代之以滿面的自信坦然,拾起門裡的足球,又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奔跑跳躍起來。
果然,老大的力量是無窮的,風暴隊隊員一個個心中默唸老大萬歲,又開始剛猛又謹慎地向前穿插,竟衝入了霹靂隊禁區,這時葉落冰河控著球,正找機會想射門,然而卻被小馬甲守得死死的,怎麼也找不著出腳的機會,正在緊要關頭,冰河一眼瞥見了絕對奇迷,圓圓不知什麼時候竟也溜了過來,正站在球門邊擠眉弄眼的,身邊竟連一個防守的也没有,正是絕好的一個射點。冰河大喜,忙一個假動作引開小馬甲,起腳將球向絕對奇迷傳去。
絕對奇迷亦是大喜過望,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圓圓她竟也不及細看,大開一腳,射門!
「蹦——」
一聲驚天巨響在球門前升起,緊接著全場異乎尋常地安靜下來,葉落冰河、小馬甲,甚至衛斯理,全都驚呆了,愣愣地站著,瞠目結舌地注視著絕對奇迷——的腳!
絕對奇迷心中暗喜:——看來我的技術真是愈發爐火純青了,連小衛這世界頂級的門將對於我的高超射術都無可奈何,歎為觀止了,真是……哈哈哈。
絕對奇迷正想大笑一場,但卻忽然感覺到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
——怎麼,怎麼,我的腳……
「啊——」
又一個驚動天地的聲音響起來了,這聲音是那樣的尖厲而悲慘,滿含著狠惡的咒冤,瞬間便充斥了整個天地間。
——只見絕對奇迷雙手捧著右足,金雞獨立樣滿場竄著,跳起了一種,融合了探戈、踢踏、拉丁、巴西桑巴以及中國武術在內的,難度非常非常之大的,不知道叫作什麼名堂的舞蹈,口中還極大聲地以歌相和,那歌聲昂揚高亢而九轉千回,那音色那氣勢,絕不輸給當世任何一位女高音歌唱家,只聽她唱的是:
「哎喲喲——痛死我啦!」
眾女狂汗不止——
只見絕對奇迷剛意氣風發揮腿射門的地方,草皮被鏟去了好大一塊,而一個球,卻還好端端地放在地上,正發著閃閃的銀光——
衛斯理滿臉哭笑不得又內疚又委屈的神情,摸摸自己腰上已經空了的口袋子:「真…真的不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歸…歸鄉鐵球給弄掉在地上了,對……對不起啊!」
裡脊也滿臉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表情,從腳下拿起個球捧在了手裡,怯怯地道:「那個足球,已經…已經被我鏟…鏟走了!在……在這裡——」
「哇——」
這不說明白還好,一說明白,絕對奇迷又痛又委屈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大聲哭了起來,淚如雨一般潸然而下。
隊醫馬小舒──
(丫丫:哎,哎哎,我聽著不對勁啊,這怎麼好好的,又編派起我來啦?丫頭你膽子夠大的啊!
小馬甲:呵呵,呵呵,我這不是看您幾年如一日地照料那本本的傷傷痛痛的,經驗豐富嘛,所以……嘿嘿,您就友情客串一下嘛!
丫丫:好吧好吧,就看在奇隆的面子上幫你一回!
小馬甲:呵呵,我就說丫丫是個大好人嘛!)
——隊醫馬小舒立馬過來檢查:「腳掌骨都斷了,得儘快上石膏,換人換人!」便不由分說,把個絕對奇迷用擔架給架出了賽場。
絕對奇迷一邊退場一邊還拖著哭腔:「讓十一郎替我,人家要讓十一郎替我……」
絕對奇迷:嘿嘿,我下去當然得找個厲害的角色上來,再說了,真十一郎換假十一郎,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無可厚非的嘛,嘿,最重要的——「璧君」那小丫頭坐在十一郎身邊,哈喇子都淌了一地了,再不把他弄開,我這仿製品遲早要落到被一腳踢開的下場!嘿嘿,我這叫一箭N雕,真是妙計,妙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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