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樓春
2004/12/29
近日北京天寒地凍,被禁足家中,百無聊賴,遂以翻弄收集的NICKY作品為樂,一翻之下,發現已積攢了許多,便收拾出一個抽屜,將所有物品好好擦拭一遍,一擦之後,竟抓住《俠女》久久不忍放手,索性坐下,看了起來。
可是,看著那雙眼睛,耳邊響著笛音,竟無法再堅持下去,中途放棄了。可竟情不自禁地總是哼著那笛曲,陷入茫然若失的狀態。為了擺脫這種狀態,趕緊改弦更張,拿出CD來聽,結果居然在NICKY的《想找一個地方》專輯�堙A聽到《一個人回家》這首歌,伴著輕快卻稍帶憂傷的吉他,NICKY的聲音流暢地滑出,彷彿是一種比較抒情的搖滾節奏,只是眼前一個模糊的、身著素花旗袍的曼妙腰身在不斷輕盈地擺動,而NICKY在淡淡地訴說著:「一個人回家,把夜的熱鬧都留下,懶得再說無聊的話,有伴卻寂寞最可怕………」趕緊翻找「隆之音盒」,1994年,當時只有24歲的NICKY竟能演繹這樣的作品,當時身負重債的他,心�埵陬菻蝻邞熊h苦和無助呢?
不敢再聽下去,更不敢再想下去,索性翻出《六指》胡亂看了起來。這次實在無法再容忍搞笑的部分,一概快進,結果發現,没有那些部分的「參與」,雲兒的命運竟讓我如此不堪忍受,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目光單純明亮,心地善良又帶點兒傻氣,但神采飛揚的孩子,在情與仇的糾纏中變成一個遍體鱗傷,身心俱創的頹廢落魄之人,命運,不,編劇之心終是未能看透「復仇」二字的真意和代價。
在我十幾歲時,曾經十分迷戀《基度山伯爵》這部小說,那完美的復仇計劃,那始終都保持紳士風度,直到最後才讓仇人知道對手是誰的知識淵博,情感強烈卻又冰冷的男主人公,深深迷惑了當時才上初中的我,彷彿還暗暗下決心,如果我有仇人,也要這樣去復仇。
現在想來,真是好笑。但笑是容易的,仇恨就那麼容易放下嗎?連當初苦口婆心相勸雪梅的雲兒,最終都重蹈覆轍,想來編劇的心中也是一片混亂吧?可惜了雲兒,可惜了NICKY。
雖有滿腔的不滿,但看完《六指》,卻又一次雙淚長流,趕緊翻出「小虎隊」那首《庸人自擾》,聽著NICKY唱著:「人生如粗飯劣餚,心中罵嘴�媊Z…」不禁莞爾,看來果真是「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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