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檐上青青草
2003/10/26
今天參加了北京奇迷為奇隆慶生的聚會,吃、喝、聊天、展示禮物,一切都平淡無奇。
微笑著看一群小姑娘嘰嘰喳喳,看盤一只只變空,看著魚變成魚骨,看蛋糕被五馬分屍……微笑不止……
步出檸檬葉子,天色正亮,路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穿梭。
風,將外套鼓鼓地向後吹去,我掩住衣襟,一個人往家走去,心中驀地生出無邊無際的惆悵。
似乎是為了抓住什麽飄忽的東西,才去了那裡,可去了,那種空虛的感覺卻更加重了。
路邊有個網吧,不假思索邁了進去,像慣常做的那樣,打開萍水相逢和俠盜網,戴上耳塞,讓若寒的笛聲在耳際飄蕩,然後,一張張翻看若寒和十一郎的圖片,看悲歡離合的劇情介紹,看寒影萍踪的小說,看大家筆下的十一郎。一直看到淚流滿面。
旁邊有驚詫的目光,無暇解釋。
那笛聲,依舊如冰的刀,一刀刀劃在心裡,痛過之後去找它的痕跡,卻早已融化無踪。眼淚還在不斷湧出,我也不想控制,反而一遍遍的按重播鍵,讓如刀的笛聲繼續刺戳著我的心。
痛,然而那種空洞的感覺卻稍稍減緩了。
想不清楚這種狀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璧君的劍刺進十一郎心口,還是若寒倒在漫天花雨中?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閱讀屏幕上閃爍的文字,成了8小時之外最大的安慰。打開電腦,然後微笑或皺眉的回覆留言,最初那喜悅是輕輕的,後來變成濃濃的,直到現在,卻是酸酸的。
忽然想起了flying在紅塵後記中的話:「月餘前認識了這個如夢如幻的書生、殺手,於是我的夢開始憂愁,我醉酒的青衫開始濕透。」
我不知道什麼是憂愁,然而那一絲絲一縷縷捉摸不定的甜蜜與辛酸,似乎漸漸地接近了flying濕透的衣襟。
這就是走火入魔吧!於不知不覺中,讓他占據我的心靈。那些日子裡,當我洋洋得意地說,能分清現實與虛幻時,他也許在偷偷地笑,然後,隨手抛下一顆草籽,讓它在我心中生根發芽。
16:58分,天色轉暗了,這初冬的朦朧天氣,是要漸漸籠罩住我嗎?
笛聲沈沈,悠悠地吹奏在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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