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樓春
2005/03/04
前言:
一段時期以來,都在若寒、燕逍遙和康杰的情感世界中漫步,雖有時痛不可當,有時意緒難平,有時長吁短歎,有時又會心一笑;無論如何,他們都獲得了一定程度上的圓滿,心亦可慰。只是近日因茉莉姑娘和小純妹妹的詩作,又喚起我對於雲俊結局的痛心疾首,翻看大家在看劇前對此劇的想像,那些文字,曾經帶給我多麼美好,多麼痛心的期待和盼望,可看到劇後,因著造型與劇本的編排,萬難找到當初幻想中的雲俊與雪梅,雖然知道這是文字想像與具體形像之間必然的差異,但心中還是鬱悶無比,雖然也曾流淚痛哭,但更多的是為一舒胸中悶氣而為。前日翻到當初悠游妹妹的一段文字,那裡面的雲俊和雪梅,才真正能夠打動我,結局雖是同樣的慘痛,但心卻是舒暢的,所以又要不自量力地來一番「幻想」,如同當初讓無情與伊藤可以一吐心聲一樣,只是讓我喜歡的雲俊與雪梅的心中,不要再有仇恨與懊悔,吾願足矣。
場景一,雲俊痛失所有親人後,滄桑落寞,華髮頓生,而姨父臨終前強自傳給他的畢生功力,又在雲俊身上衝突往復,令他苦不堪言;雪梅夜探玉笛山莊,從家人議論時瞭解到雲俊所遭受的變故,放心不下,四處尋找雲俊,終於在樹林中看到了彷彿一夜之間就蒼老了許多的雲俊,雪梅心中痛惜不已。
梅:(痛苦地)雲俊,你,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受傷了嗎?
雲:(仇視地)看到我今天的樣子,妳開心了吧?妳為了一消妳家的滅門之恨,就濫殺無辜,讓玉笛山莊落到今日的結局,妳滿意了吧?讓我也嚐一嚐失去親人的痛苦…
(哽咽地)就可以不再勸妳放下魔琴,是嗎?王雪梅,妳好狠毒,妳怎麼能下得了手,我娘為了救妳,耗費功力,虹妹為了成全我們,吞下了斷腸果,就算我姨父一直與妳為敵,可妳也太狠了,居然勾結東方白,利用我這個愚蠢的傻瓜,把你們這兩個魔鬼帶進了玉笛山莊,害死我的親人…
(崩潰地跪下)娘,妳原諒我,是孩兒不孝,是孩兒瞎了眼睛,才害了娘的性命。
梅:(慌張痛苦地)雲俊,你別這樣,你應該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娘和端木姑娘的,都是東方白,一定是他,他把齊福也害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這事,為你的親人報仇。
雲:(狂笑)報仇?妳幫我報仇?王雪梅,妳真會為妳自己開脫。到了今天,妳還要騙我,妳會殺了妳未來的丈夫來為我娘報仇,妳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氣憤地擲下東方白送去的請柬。)
梅:(茫然地)未來的丈夫?
(撿起請柬,匆匆一看)雲俊,你一定要相信我,這都是東方白的詭計,我是喜歡你的,怎麼會跟他成親?可我爹和小麟在他手裡,他是在要脅我。
雲:(痛苦地)夠了,我再也不要聽妳的謊話,我再也不會相信妳會喜歡我這個傻瓜。
(從背後取下當初為雪梅精心制做的瑤琴,摔到雪梅眼前。)弦已斷,情已滅,王雪梅,從此我們恩斷義絕,永不見面。(縱身飛掠而去。)
梅:(慌張地大叫)雲俊,你別走,我沒有騙你,我是真心地,我愛你!
……………………
雪梅抱琴回到房中,輕輕地撫摸著已斷弦的琴身,腦海中不斷出現當日與雲俊相伴的日子;而遠方某處,置身青山綠水間的雲俊,呆呆地吹著玉笛,眼前也是不斷浮現往昔合奏的歡樂、母親嘴角的鮮血、姨父臨終的囑託,「報仇」、雪梅的疾聲大呼,「相信我,我愛你。」被痛苦的回憶折磨的雲俊,再也不是往日的那個翩翩少年了。
場景二,雪梅與東方白正決一死戰,雪梅因為沒有天魔琴在手,而漸漸不敵,正在這危急的時刻,遠處一個白影迅捷地飛來,一柄閃著寒光的水晶劍刺向東方白,將他逼開,一隻手托住了雪梅已失去重心的身形,飛掠開去。雪梅定睛細看,竟是雲俊。
梅:(驚喜地)雲俊,怎麼是你?你,你不恨我了?
雲:(深情地)雪梅,我相信妳,從妳救了糊塗蛋的那一刻起,我就相信妳是個善良的人;上次我是太傷心了,可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吹我娘的「玉笛清心咒」,心情平復了許多,我把這件事好好地想過了,也想清楚了,妳是冤枉的,妳別怪我,當時我是被恨蒙蔽了雙眼。
梅:(欣喜異常地)雲俊,真的嗎?你真的相信我了?
雲:(堅定地)是真的,雪梅,我相信妳。
梅:(狂喜地投入雲俊懷中)雲俊…
遠處的東方白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嫉妒地狂性大發,縱聲狂笑。
白:好好好,既然你們這麼想一起去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雲:(堅定地)東方白,你已墮入魔障,如不及時回頭,必將為魔所噬,還是放下魔琴,回頭是岸。
白:(陰險地)傅雲俊,你這個書呆子,不用在這裡多費口舌;今天我和雪梅成親,你就乖乖地在一旁看吧,哈哈哈哈!
雲:(憤怒地)你…
梅:雲俊,不用跟他說了,他是當初害我全家的真凶,是殺害你娘和端木父女的兇手,是所有血腥殺戮的罪魁禍首,他已經瘋了。
白:(發狂地)瘋了?沒錯,我是瘋了,雪梅,我就是殺了妳,也絕不能讓你們倆在一起。
東方白撥動天魔琴與雪梅、雲俊打在一起,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雲俊漸漸不支,雪梅全力相護。突然琴音一變,雪梅頓時魔性大發,痛苦不堪;這時,呂麟、月華和鬼奴推著王冬趕到。
雲:(焦急萬分地)雪梅,快盤膝坐下,收斂心神。
麟:(焦急地)傅公子,我姐姐怎麼了?
雲:東方白撥動了「恨」弦,引得雪梅魔性發作,你來擋他一下,我來吹「玉笛清心咒」。
呂麟上前擋住東方白,二人打在一起。雲俊扶雪梅盤膝坐下,取出玉笛吹奏,在柔和清亮的笛聲中,雪梅漸漸平靜下來。東方白見狀,再次撥動恨弦,雲俊奮力以笛聲相抗,最終因自身功力尚淺,無力抵抗,玉笛也在琴聲中震碎,雲俊的嘴角淌出了鮮血,但他全然不顧,看著被魔音控制的雪梅,毅然掏出姨父留下的斷腸果,吞了下去,頓時功力大增,衝上前去與呂麟共戰東方白。東方白漸落下風,琴音稍緩,雪梅漸漸清醒過來,看著功力大增的雲俊,突然明白了。
梅:(痛苦地)雲俊,你,你吃了斷腸果?
雲:(毅然地)雪梅,不毀掉魔琴,妳會終身受苦,還會害到更多的人,我一定要毀掉它,這本來就是玉笛山莊的使命。
梅:(痛苦地)可你…
雲俊深情地回頭看了雪梅一眼,一時間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已消失,惟有深情相對的兩雙眼眸。東方白趁雲俊分神之際,挑起恨弦攻向雪梅,雲俊見狀,奮力運起全身的功力衝上護持,擋在了雪梅的身前,自己卻被魔琴擊倒在地,而恨弦因之前與玉笛的相抗和雲俊的這一搏命抵擋,最終斷絕。擺脫了魔音控制的雪梅,拚命地爬向前去,抱住了雲俊。雲俊費力地睜開眼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目光溫存如夢,一如當初那個神采飛揚的白衣少年…
寫不下去了,不忍再往下寫了,心裡好痛,可以以此與原劇相接,也可以有如下的結局。
玉樓春期望的結局:
月華想起鬼奴喝了石殼水,就可以傷勢痊癒,帶雲俊和雪梅前往,而雲俊傷勢沉重,幸虧雪梅耗盡全身功力才得以挽回雲俊的生命,而雲俊也已功力全失。二人辭別眾人,隱居山林,每日耕種紡織,琴笛相伴,從此終於過上了安寧的生活。
昨日讀過小純妹妹的詩作,勾起我當初「求取東君豔陽,終能夠再奏流水共高山」之初衷,玉樓春總是難以免俗,即便沒有我期望的結局,也不要讓雲兒被恨糾纏,只是實在不忍心再寫下去了,就此打住。辛苦JMS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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