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過水無痕

《至原發表討論處》

作者: tearheart
2005/02/14



    風撫竹笛音,映水若寒梅。
    雲和木弦琴,泣血櫻花淚。

    山邈添畫意,瑤琴音難和。
    水淡勝濃情,銷魂勞燕飛。



  對於水若寒,說是喜歡,不如說是懷有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結;對於燕逍遙,說是震撼,不如說是接受一份自己沒有接觸過的豪情。

  兩個人物,兩種殺手,其實相隔很遠,但是不知是不是巧合,我將《俠》和《絲》放在一齊看了。也許是太容易去注意那些細節,不覺看出了一些不同。想寫很久了,就是沒有下筆,忙似乎也不是藉口,就憑著記憶來寫點什麼吧。

  奇隆的眼神永遠是我最關注的,無論任何一個角色,總能從他的眼睛中捕捉到不同的東西。

  若寒的眼睛堸{過殺氣,有過矛盾,摻揉無奈,透著心痛…但是他的眼睛是睜開的,他努力地去看,去看世間他原本看不見的愛情和友情,去看以前他不曾留意過的流星明月,去看清自己原本被冰封的本性。即使看得很吃力,即使看得很懵懂,但是他沒有放棄過,因為他相信他的視線還可以更開闊。

  燕逍遙的眼睛大部分的時間是半閉的,不知是將塵世的一切看得累了,看得透了;還是塵世的風沙比大漠的更加猛烈,將他的眼睛迷住了,吹痛了。謎底永遠是那些設謎局的人手中的蟋蟀,他並沒有興趣去賭它的死活,那謎局本身就失去了意義,謎底亦然。他告訴自己要去揭開謎底,只是為了一些人的血不要白流。那一刀,他閉上眼睛,選擇接受,無論是冰冷的刃,還是冰冷的血。解釋多餘,燕逍遙眼中,多餘的又何止這些?

  若寒的腳步原本邁得簡單,一條安排好的路,沒有叉路口,也看不到盡頭,但總能勉強走一步算一步,走得不用思考,只要往前,麻木卻堅定。一個任務,讓他走入一個十字路口,他的腳步停滯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往前,他究竟應該往哪裡走。他徘徊在劍萍的病床前,他彷徨於通往東廠那條熟悉的路,當他終於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的時候,他的腳步停在了那片竹林堙C死,生,當他終於可以重新選擇怎樣去走路的時候,我看到他腳步的輕盈,輕盈得如點水,輕盈得讓我覺得他的整個生命都飛翔起來。

  燕逍遙的腳步讓我很吃驚,用「吃驚」這個詞是因為想不出更恰當的詞來形容我的感受。

  鬼火對決時一步一個腳印透著殺手的謹慎老練;毒鏢刺傷後身心俱創地躑躅獨行盡顯殺手有情的悲涼;中刀拔刀後無力的幾步想走又走不得的困苦…但這些都不是吃驚的內容,我吃驚的是他行走於長安大道、西域土街上的逍遙,大有「兩腳踏翻塵世路」的味道,甚至初期讓我覺得有點做作,哪有走路像那樣張揚,不像個俠客,不像個殺手,倒像個梁山草莽。但是耐心看下去,我開始接受,開始另一種吃驚,吃驚這種腳步的恰到好處。燕逍遙,逍遙何處?是命運嗎?是愛情嗎?就連那厚重的布衣也將「逍遙」蓋了個嚴嚴實實。在一個不能自己控制的局面中,腳步越是邁得小心,對手越是知道他的下一步怎麼走。也許只有這腳步真真切切地踏在結實的土地上,腳步走得羈放,心中才能真正逍遙起來。

  寫到這媊控o「江郎才盡」了,回頭看來發現與當初想的並不完全一樣,時間不同,環境不同,心境不同,很久沒有動筆,文字太蒼白,我真表達不出自己心中所想,越是想得多,越是說不出。對若寒,不想用過多語言,因為覺得多餘,但簡潔真的不是想像中的那樣容易。算是抛磚引玉,提出一個話題,有興趣的朋友替我完成心願吧。也藉此拜個晚年,大家健康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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