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原發表討論處》
作者:山居
2004/04/23
原本想寫點對吳在《我心不死》中表現的感想,但對於影視與文學皆是門外漢,於是這篇東西被塗的雜亂無章,變成了一盤大雜燴,貽笑方家,諸位見諒。
相對而言,覺得《我心不死》在吳的動作電影作品中算是上乘之作,整體劇本創作、演員陣容皆較為齊整,而吳在其中表現也算張弛有度。(總體感覺冷、酷,其沉默寡言的安靜內斂讓人想到殺手水若寒,是否朱導看到這部戲所以想到讓吳去主演《俠女》?)
但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影片設定LEO表面的身份是律師,警察查LEO的身份資料時清楚的說他是石井的專屬律師;而LEO和阿波的對話中,阿波也說石井對LEO作為其專屬律師多少次在法庭上為石井辯護成功,使石井擺脫麻煩感到十分感謝。
可是,整部戲中從頭至尾就沒見吳表現出過半絲律師的氣質:穿著T恤,掛著頸鏈,雙手叉在口袋中,晃著肩膀東走西逛。
實在是讓人不解,是否這個身份的設定是在影片的後期製作中才作出的?如果在拍攝過程中LEO就已經有了這個掩護身份,那吳在表演上就是犯了個不可饒恕的低級錯誤。
另一個感到不滿意的是LEO在星仔墜樓後那個由悲至靜,決定報仇的特寫鏡頭。開始時LEO的哭泣卻沒看到眼淚,就覺得有點怪,好像這種不可抑制的悲傷沒有發自內心的感覺。然後哭了沒兩下就逐漸停止,轉向平復心境準備復仇的心態,覺得在這個轉變過程中缺少了一個「努力強忍」的表情,轉的太「順暢」了。(感覺不太對。)
印象中比較深刻的戲首先是片頭那場酒店買命,警察撲空的戲,安排的相當緊湊而依舊節奏流暢。同一時間段不同空間場景間交替切換,使觀眾既為殺手緊張是否能趕在警察來臨前脫身,又為侍應生熊仔的無辜慘死感到疑惑:影片的切換手法故意使觀眾容易誤會是LEO為趕時間擺脫熊仔糾纏而下的手(這個懸疑設的好)。
不過認為LEO面容完整出現這個懸疑作的不夠。影片第一個鏡頭就是LEO背對觀眾手推餐車走向長廊,直到敲門都只是一個輪廓而已。(氣氛一派安靜舒緩,讓人誤會是文藝片。)
LEO連殺四人,手法各個不同,要麼只露出小半張臉,要麼採用模糊焦距手法使觀眾無法看清是誰,只用手部特寫和短鏡頭組合切換來展現LEO乾淨利落的身手,一流殺手的功架十足,容易造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效果,引起觀眾的好奇心。
可惜,導演怎麼居然沒有堅持到底,很快就讓觀眾窺見了神秘殺手的廬山真面目。
個人建議LEO離開現場走向電梯口的鏡頭可以從其身後切入而拍攝熊仔的正面。到那兩個壞蛋從電梯口出來時可以安排他們從熊仔身後走出,同時頻頻注意LEO,更進一步吸引拉動觀眾視線。而影片中原本LEO斜眼瞄視兩人的鏡頭可以安排LEO只露出一隻眼睛斜瞄的鏡頭角度。(千萬注意要和殺人時露出的那只眼睛為同一個才比較好。)
影片中LEO下樓後電梯門打開露出小半張臉的鏡頭後面緊跟著的是一個LEO貌似平靜、若無其事的臉部特寫。強烈建議這個特寫剪掉,改成LEO與警察林志輝錯肩而過,正面拍攝林志輝進入電梯,依舊關注LEO的臉部特寫,然後鏡頭拉進回轉,背對電梯側首張望的LEO回過頭來,此時再給個大特寫。鏡頭可以用快慢互切的方式,配上那種「唰」的背景聲音,保證有懸疑片的效果。
不到開場戲的最後一刻,男主角絕不正式露面讓人看清造型,夠吊觀眾胃口吧?
有兩場戲看的有些不明,一場是LEO在手機中聽到星仔的慘呼而色變移開手機後立即關機匆匆離去。其間他如何得知星仔身處何方呢?影片中似乎並未交代清楚,是否應該略提一筆。
另一疑問是LEO在樓頂手握麻繩被星仔下墜的重力拖著前行,說明他握的很緊。怎麼會在身體被鐵架擋住後反而麻繩從手中急速滑走,顯得握的很松的樣子?WHY,有些不解。
可否改為LEO身體被擋,星仔停止下墜,然後LEO慢慢費力的將星仔往上拖。在即將成功之際,那個阿波再次啟動另一機關,綁在星仔身上的麻繩一下鬆開,星仔再次慘呼墜樓。甚至可以安排LEO都已經觸到星仔的指尖或發梢卻眼睜睜的看著星仔的逝去而無可奈何。這樣是否更容易對觀眾造成衝擊呢?
影片中最喜歡的畫面,一個是JULIET手拿林志輝照片坐在崖邊到LEO發現「心」的秘密這段,漫天的緋紅,接近天角夕陽之處卻泛著慘白,更襯著墨般的懸崖棱角猙獰,渺小的人影彷徨迷茫,恰似沒曝光好的老照片,帶著種說不出的遺憾與缺陷美。
另一個畫面是夜幕低張,天涼似水,LEO孤坐在黃昏時的位置上靜若雕塑。整個畫面80%全被籠罩在灰藍的天色中,左下角落坐在崖邊的人影那麼的孤落沉寂。一切的景象只有兩個字「幽暗」,絕對是一幅大師級的畫作,靜靜的向觀眾書寫著LEO此刻的心境。
很喜歡這個畫面的整體感覺和景物安排的角度、比例。有點可惜,沒法子作成那種40寸的鏡框畫。要不然,掛在雪白的牆壁上一定很有味道。(感覺這個畫面倒是蠻配岳飛那闋小重山的意境,反正小小的人影黑糊糊的只有個大致輪廓,根本看不清服裝、造型,宜古宜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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