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言隨筆38:《絲路》集外篇

《至原發表討論處》

作者:山居
2005/09/12



  看《絲路》時候,冒出了一些發散思維的東西,與《絲路》本身、與燕逍遙本身關係不大,是關於對於吳本身的一些想法。可是自己覺得又比較好玩,便把這些個雜七雜八的東西歸攏一下,放在「雜言隨筆」中吧。呵,反正是打正招牌的又「雜」又「隨」,什麼東西扔進來都不要緊。



一、

  看F1方程式,很有意思:幕前的車手風光無限,是車迷歡呼的英雄,可起到決定作用的卻往往是幕後的整體團隊。

  看今年的法拉利一瀉千里,一代車王舒馬赫被自己的車胎拖累死,居然要當著全世界的面前來上演防守教練課,儘管一個個彎角的線路切的完美無缺,卻還是被超越掉,簡直可以與哀歎「非戰之過」的項羽前後輝映了。

  看KIMI背後的邁克拉侖將車子的性能逼到極限,卻一次次的退出比賽,看著KIMI在領先大半場,大局已定的情況下卻車子熄火,讓阿隆索輕鬆揀到賽季第六個分站冠軍,奠定賽季冠軍的堅實基礎。望著KIMI垂頭走出賽場,簡直就是比竇娥還冤呐,整個就是教導觀眾知道什麼叫悲劇英雄。(很喜歡KIMI,不單因為冼拿,更因為第一次聽到他的呢稱KIMI,簡直笑的肚子疼。KIMI,KIMI,音譯成中文,簡直太好玩了,可以提議他來百網多看看。)

  到最後,勝利者是誰,就是那個阿隆索,就是那個以穩定壓倒一切的雷諾車隊的阿隆索。阿隆索用活生生的例子教導車迷,在F1賽場,永遠是「三分靠人七分靠車」,車隊幕後的配置、調教才是制勝的法寶。

  很有趣,突然覺得F1賽車與演藝圈真的好像啊:「三分靠自己,七分靠運氣。」如果,運氣好,有運氣、有眼力挑到或者碰到一個好作品,遇到個好公司來運作,那就是出頭之日。如果不幸遇到個爛KASE,那麼也只能自認倒霉吧。演藝圈實在是一個高風險,充滿不確定因素的行業啊。

  例如,要說玩R&B、HIPHOP,王力宏、陶喆都是前輩,甚至自己在十多年前就聽過有國內歌手唱這種曲風的作品。記得很清楚,那曲風是HIPHOP,而那首歌的歌詞則是諷刺國民的種種劣根性的陋習,當時那歌詞就給自己很強烈的衝擊感,而曲風更是當時聞所未聞的耳目一新,可惜曇花一現,從此再沒聽過類似的歌。可是時勢造英雄,到了周杰倫手中,市場正好到了正式成熟的階段,又遇到吳宗憲肯放手,新東家的整體市場運作能力出眾,各種內因外因結合,才真正成就了又一個二十年後的羅大佑。

  一個周杰倫,活生生的例子,寫盡了娛樂圈的殘酷現實。



二、

  自從03年成為奇迷以來,一方面收集了不少吳的作品,那是過去的痕跡;另一方面也關注著吳的新聞,那是今天的現實,甚至可以看到未來的預兆。

  雖然,身為一個奇迷,可是好像對於吳作為一個明星的印象總不是那麼深刻。做奇迷兩年多了,其實對於吳也有了一些與當初初識時候不太一樣的印象,有了更深一些的,更多一些的感受了。

  看著這個男人做的事情,從選擇的戲路,到自己的實驗,經營著自己的世界,2年的時間,看的越來越佩服,真是厲害。就像下棋一樣,一招接一招,兇狠,而且相當的准。

  在娛樂圈的殘酷現實�堶情A一旦一部作品成功,便意味著定型。早年以苦情皇后出名的潘虹,一部《股瘋》的市場成功,便連演了這麼多年癡頭怪腦的搞笑角色,這麼出眾的演技只能暴殄天物。直到最近一兩年才又看到一些正旦的角色,可是這麼多年便浪費了。可是,被浪費的又何止潘虹一人。

  而看的出,這些年的吳其實也面臨同樣的通病。服役以前的事情暫且不論,復出以後,接手《俠女闖天關》一戲,開始讓人看到他在古裝武俠方面的實力和潛力,接著後來的便是《蕭十一郎》在內地的成功。雖然這讓吳在內地重新打開市場,但後來有影響的作品都是走的這個路數,《少年王》雖然掛名「超現實冒險劇」,其實就是以武打為主的一個搞怪劇,而《名捕震關東》更是典型的古裝武俠片。最後一直到了《絲路豪俠》。

  相信,當時送到吳手中的劇本基本應該都是這種刻錄《蕭十一郎》的風格路數,但險中求活,在有限的選擇中,吳的選擇還是最好的。《少年王》的風格略區別於古裝武俠,同中求異,又是以前的老班底,合作容易。《名捕震關東》雖然作品先天劇本不佳,但背靠華誼的人脈,片子賣的好,自然有更多機會做宣傳,有利於重新打開內地市場。到了《絲路》,追求的學習名導名家的製作方式,學習著準備自己幹的可能。

  簡直就是一步接一步,中間完全沒有廢招,看的自己拍案叫絕,這麼樣的棋面下成這個樣子,這手棋下的絕對又狠又准。

  而接下來就更讓自己看的目瞪口呆:演完《絲路》,中間的《六指》純粹是賣朋友面子的客串,可以撇開不論,然後立刻就自己上手了,去做製片人拍了「動感地帶」系列的第一部《鐵拳浪子》,而且還是雄心勃勃的要拍成系列。

  記得當時看到新聞,說吳要自己做製片人拍戲,當時腦子�奡N「嗡」的一下,覺得有點天旋地轉。2001年才還完債務,不再有資金和心理的壓力,2003年才剛剛完成「檸檬葉子」的開張和《名捕》的系列宣傳,正式在內地紮穩腳跟,《絲路》才剛剛完成拍攝,學到的東西究竟有沒有完全消化啊?居然立刻就敢做製作人,要開創完全屬於自己的天空。

  狠,實在是兇狠,這招棋實在下的太兇狠了。可他居然也就能拉到人,拉到資金,拉到拍戲所需要的所有東西,居然《鐵拳浪子》就拍成了,而且現學現賣,《絲路》的優點一個沒拉下,全在《鐵拳》中能找到痕跡。而且這部戲的整體質量居然相當的精良,相當的好,實在沒有料到。

  我想,唯一自己猜到,卻不願猜准的便是《鐵拳》的發行問題了,從開拍之初便有些擔心吳在內地的時間太短,認識的人太少,而內地特有的「市場運做」,對於「人」的要求太高。如果發行作品,究竟能賣到個什麼水平。

  或許,這可以算自己覺得的,吳唯一下的過於兇狠的一步棋了。



三、

  讓自己佩服的是,一招的略有失誤,就能夠立刻掉轉槍頭,重新找到另一條同樣適合自己發展的路。

  《風滿樓〉,開始與內地名導合作內地的電視劇大片。儒與俠的結合,不愛看書的懂書人,雖然仍然有武打的路數,但黃導的風格,值得好好的學習,將情俠、儒俠的融合,已經是一種風格轉變的漸進過程。而演員中的嚴順開老先生,那是老一輩的藝術家了,自己看過他的《阿Q正傳》後便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相信吳也能夠在他身上學到不少。而幕後投資公司的強大,保證這部戲將來一定宣傳的好,賣的好,對吳又是一個好處。可以彌補吳自《名捕》以後,很少有大規模上映作品的尷尬。

  而之後的《李後主與趙匡胤》,則是進一步將表演風格的轉變向前推進,達到了由量變而至質變,進入了完全的文戲框架。而且,李後主這個角色的深刻內涵,歷史意義,對於一個演員來說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無論作品風格如何,作品厚度如何,要想演好李煜,必須大量的吸收傳統文化的內涵,對於藝人綜合素質的提高有極高的含金量。另外從市場來說,這部戲的製作方是臺灣人,很有可能這部戲會在臺灣先上市,那殺回家鄉就指日可待,可以讓許久沒有在臺灣露面的吳有機會重新佔領一下根據地,否則被遺忘太久,後院起火可不妙。

  前兩天,又聽說吳要參演尤小剛導演的《廣州碼頭》,上演一個二十年代的商人的發跡史。又是內地名導,又是內地大片,又是有一個很好的前輩—-劉佩琦,可以學習。

  為此,特地去看了半集尤導著名的「秘史系列」的《太祖秘史》,只有半集,劇情雖然理不清,但借助「秘史系列」成功轉型的馬景濤的表演已經足夠看清了。的確是判若兩人,以前一個被人稱做「瘋子似的」表演風格的瓊瑤小生,竟然完全拋棄了誇張式的表演風格,轉為成熟收斂,從頭到尾居然連一句大聲的說話,大幅度的動作都沒有,更別提以前那種舞臺劇式的吼叫了。將一個冷酷、精明、對於事業和成功不擇手段,卻又內心深處卻又深情的多情的,逐漸步入老年的努爾哈赤用一種完全收斂深沉的表演方式演繹的入木三分。

  自己看到的這半集正是面臨努爾哈赤生死關頭,眾人相勸無效,最終東哥以死相諫。在面對東哥的突然自殺時,努爾哈赤身體的戰抖不由自主,慌張與驚恐溢於言表,卻沒有上前扶住自殺的愛人,那種大汗與愛人兩種身份並存的感覺演的相當到位。

  而在《廣州碼頭》中,吳這次角色又換成商人,惟利是圖,變化劇烈,最後居然眾叛親離,更是他從未接觸過的角色類型,而戲路變化更大了。馬景濤既然可以轉型,已經利用秘史系列創出品牌的尤導,為什麼不能讓觀眾心中的吳奇隆也轉型呢?這次,相信吳又找對人了。

  看著吳一步步脫離當初的固有框架,簡直作的有板有眼的。從半文半武到全部文人,再到逐步脫離好人角色,帶上反派的色彩,慢慢考驗周圍導演、同事、觀眾接受度,考驗自己演技。一步步的棋,又開始下的又狠又准起來,讓自己看的只有一個「服」字。這傢伙居然能抓到這麼好機會,能找到這麼班底,能抓住這麼好機會,把總體的局面控制在自己掌控之中,在這麼殘酷的娛樂圈,怎麼作到的?實在不能不服。



四、

  想起件事情,蠻好玩的。

  去年,好像是《絲路》上市的前後,傳出消息說徐克導演要拍《七劍》了,而且動靜很大,電影、電視、遊戲、漫畫同時上場。記得那時在論壇上面,好幾個奇迷都期盼吳能夠參演這部電影,後來對吳沒有參與其事頗感失望。

  記得那時自己對這個話題幾乎沒怎麼插嘴,因為自己的內心其實是不想看見吳投身此事,但那時大家這麼熱鬧,又不敢說出自己真實想法,怕被奇迷的口水給淹死。

  徐克導演是自己最熟悉的武俠片大導演,吳又是自己偶像,照理說應該自己期盼他們的合作才對。但總覺得,這次徐克導演弄《七劍》的時機對於吳來說不對,無論《七劍》成功與否,吳都算不上贏家。

  徐克導演以前接連兩部作品《蜀山》、《散打》都失敗了,而商業社會很現實,就算你以前是再大牌的導演,連續的拍出市場失敗的片子,投資商一定會避之惟恐不及。《七劍》差不多可以算徐克導演接近最後的機會了,一旦再失敗,市場反饋不佳,那建議徐導可以考慮打鋪蓋回家了。

  而如果成功,吳也會損失慘重。記得那時看新聞說,徐導有意將《七劍》拍成「星戰」的樣子,來個系列電影。那參演的演員就必須至少準備五六年時間泡在這部戲中了,從前期準備、中期拍攝、後期幕後、最後宣傳,基本上一集至少要一年時間。那對於那時開始在弄自己的「動感地帶」系列的吳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騰出那麼多時間的,除非他放棄自己的事業。但自己認為,逐漸學習幕後,轉向幕後,把握一部戲的主動權卻是吳將來最應該發展的方向。這五六年時間,絕對耽擱不起。

  拋開這些大的方向,具體從作品來說,梁羽生先生作品的故事情節、人物塑造一直是個弱項。而隨著這段時間逐漸看到的《七劍》的宣傳,徐克導演將故事中的七劍各自賦予不同含義,什麼由龍代表進攻,看的有點讓自己冒汗。這是明顯的將人物符號化的標誌,可能是為了顧及國際上西方觀眾的理解能力,採用這種方法來給他們上基礎普及課呢。

  這就很明顯傳遞了一個信息,在這部角色眾多、明星眾多的大片中,演員完全淪為了導演安排故事情節的一顆棋子,根本沒有自己發揮的餘地,角色已經完全臉譜化、簡單化了。可能故事很複雜,但角色性格一定不會出色。就真的好像“星戰”系列一樣了。

  拍這種戲,對於一個不是新人的中生代演員,對於一個需要提高演技,需要開創自己天地的藝人真的有意思嗎?

  而看最後參演的這些演員,除了兼幕後工作的劉家良先生和能夠勝任寫實武打風格的甄子丹先生,其他演員基本都是以前不太接觸武俠作品,把《七劍》當作轉型之作的那些人。他們可能需要這種作品,不但借助大片進一步提高自己實力和名氣,也順利轉型或者拓寬戲路。但如果吳參演《七劍》,無論哪個角色對他而言都不能算轉型之作,唯一的反派角色風火連城可能還有點意思,但一下子轉型太快,由一個極端立刻走到另一個極端,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吳當初是如何錯過《七劍》的,無論是吳不想接,或者乾脆接不到,反正自己感覺,對於吳來說,只有八個字的評語:錯過《七劍》,海闊天空。

  偷偷說一句純屬心�堛漯衝情A自己覺得,錯過《七劍》,吳是有意無意之間。



五、

  不過,總覺得吳總有一天應該回到武俠電影的領域,好好拍一部好片子。帶著離開武俠多日,一種重新的體驗,就好像老師以前說過的寫字功夫,卻在筆桿外,離開武俠領域來體驗武俠情感。

  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狀態是,吳經過5-6部電視劇的轉型,進一步錘煉多方面的演技、實力,改變自己表演風格,進一步積攢幕前幕後經驗,也進一步提升了在內地的名氣了,觀眾層面更寬泛了。那時,演技也變了,經驗也夠了,主要是年紀也大一點了,外形終於能夠長大一點,不會再老是頂著一張娃娃臉來嚇自己了,整個人的氣度都接近中年的感覺,有閱歷的感覺了。

  那時,再跑回武俠電影領域好好大展一番手腳。

  不過,拍過這麼多正面的俠客,自己覺得到了燕逍遙,吳對於「俠」的塑造已經到了一個所謂的高原地帶,如果要再拍攝就絕對不能往這個方向發展了,這個方向已經不可能再出現能夠突破燕逍遙層次的角色了。可以說,到了燕逍遙手中,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俠之真者,堅持本心,俠之實者,生活所迫。「俠」的正面形象已經到了頂點,沒有什麼可以再進一步的餘地了。

  物極必反,如果吳再要參演武俠作品,應該有兩個方向可以考慮一下:俠之陰影、俠之末路。

  所謂俠之陰影,就是把「俠」比做一個人立在陽光下面,它的優點暴露在陽光下面,但也暴露了它身後的陰影:缺點。人的內心總是天使與魔鬼相互搏鬥的戰場。一般武俠作品的主角都是內心戰場中天使獲得勝利。但江湖很大,誘惑很多,為什麼就沒有在內心戰場中魔鬼獲勝的人物呢?或者是內心戰場中天使魔鬼的搏鬥總是不分勝負,行動立場搖擺不定的人呢?

  真的很想看吳飾演一個梟雄,或者是一個內心充滿矛盾,逐漸墮落的武俠人物。《天龍八部》中金庸先生筆下的虛竹歷經濁世諸般考驗,唐僧西天取經,經歷的是身體的考驗;而自己一直認為金庸先生寫的虛竹是另一個唐僧。虛竹的這一趟紅塵之行便是心靈上的西天取經路。最後,虛竹的心靈經受住了考驗,取到了真經。但,紅塵間畢竟墮落的人多,西天取經成功的只有一個唐三藏。吳可以試一下向下墮落的感覺。

  如果,電影空間有限,可以試一試純粹的反派,省略掉中間墮落的一段也行。那種皮�媔妞謘B機關算盡的人也蠻好。不過一定要在電視劇已經打好群眾基礎的情況下才比較穩妥。

  而所謂俠之末路,比起反派可就難辦許多了。

  「俠」之一物從春秋戰國起逐漸出現,是同中國封建社會、封建制度一起成長、一起發展、也一起走向末路的一個特殊社會產物。到了封建社會末期,「俠」所擁有的一些固有的陋鄙之處日益顯現,無法克服,便反而起不到它所弘揚的一些鋤強扶弱,幫助百姓的目的。

  例如,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俠」的挑戰律法,雖然可以彌補律法在現實操作中的不公,分寸把握不好,很容易在太平盛世反而造成動亂。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韓非子之言令人深省。

  看金庸先生的作品,覺得最能體現「俠之末路」特質的便是陳近南了。在鄭成功身邊成長起來的陳近南肯定對光復臺灣起過不少作用,也可以算民族英雄。書中他的性格武功出眾,為人重義氣,為國為民,忠於鄭氏家族,簡直可以算傳統俠客的完美代表。他組織天地會,阻擊清政府,也是希望恢復漢族政府,結束外族統治,為天下百姓帶來安寧。可當時清政府在康熙領導下社會安定,經濟發展,老百姓從生活上來說遠遠勝於前明,天地會的反清複明帶來的反而是社會動盪,百姓反而受苦受難。而他的愚忠帶給自己的反而是死在鄭克爽的偷襲,那麼大一個英雄最後死在自己效忠的一個小人手中,真是絕大的諷刺。而他的天地會也日益困頓,一事無成。

  自己覺得「俠」之一物到了陳近南手中全面的走向了窮途末路,同時也才算是真正完備、豐滿起來了。

  可能,不一定就一定要飾演陳近南,但總覺得這類人物身上有很多值得挖掘的、值得思考的東西,如果有個好一點的劇本,其表演空間應該是非常巨大的。

  吳過幾年應該可以考慮一下這類人物。

                 2005、07、20-21
                 夜,很深的夜。



  又及,從沒有這麼直接的寫過自己的偶像,感覺有點怪,寫完有些猶豫是否發送,今天終於決定上傳了。

  發送文章之前,由於難得上網,去看了一下各條新聞,突然看到吳參演《墨子攻略》的消息,網友們一致歡呼吳終於得償所願,可以飾演反派了。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摸摸額頭,有點涼,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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