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隆 小虎隊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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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Q 北京青年週刊》2009年2月19日


  坐在我面前的吳奇隆依舊是記憶中那張面孔,但是我卻深知,那些過往的美好也只能存在於我的記憶之中了。

“小虎隊”和他們那些青春飛揚的時代,吳奇隆用一句“好與不好只有自己知道”的歎息概括著20年前。

20年後,卸下小虎隊的光環的吳奇隆身份早已不僅僅是藝人,他創辦了北京稻草熊影視文化有限公司,在臺灣、大陸開設多家泰式餐廳,投資房產、開設寵物美容院……涉足餐飲、房產、文化娛樂等範疇。

20年,我們和他都經歷了很多,也轉變了很多。



拍攝結束後,工作人員陸續離開,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酒吧清冷起來。坐在我對面的吳奇隆點了一杯咖啡,但不太喜歡摩卡,摩卡酸,他喜歡香一點兒的,不用加糖加奶。喜歡苦苦的感覺,但回味很香,其實咖啡就像生活,辛苦的時候會有酸的感覺。“我把咖啡當成生活來品,我不喜歡一開始就是甜,有苦的經歷,結果不一定是甜的,但是一定是香的。你做一件事情花費很多辛苦,但是並不一定成功,可是過程當中你享受到了那個味道,過了之後,你還能夠去回味那個味道,我覺得這比較重要。”這一刻突然覺得吳奇隆的經歷就像這杯咖啡,初入口時苦澀難忍過後唇齒留香。



【吳奇隆說自己】

“稻草熊”一個屬於吳奇隆自己的王國

  在吳奇隆還是“霹靂虎”時,因為吳爸爸經營不善導致欠下千萬巨債,吳奇隆義無反顧地肩負起代父還債款的責任,在演藝圈辛苦打拼了12個年頭才將所有款項還清。還清欠款當天,吳奇隆的心情一下子放輕鬆了很多,但是吳家人向來有“從哪跌倒就從哪爬起來”的精神,不久後,吳奇隆就開始進軍商海。經過幾年的打拼,闖出了一番事業,對此吳奇隆笑道:“顯然,我比我父親更有經商的頭腦。”

  現如今,年近不惑的吳奇隆在經歷過無數次沉浮後,早已將表面化的性感和刹那的鋒芒看作過眼雲煙,對他來說,稻草熊才是屬於他自己的王國。

  “稻草熊”的名字源於稻草人,護衛著莊稼的稻草人永遠都是那麼忠誠、執著、且一絲不苟,這是吳奇隆對待自己事業的態度。在他的概念中,“稻草熊”是一個整合型的娛樂文化企業。除了娛樂經紀事業,還涉及影視、音樂、動畫片以及一系列娛樂周邊產品。所有的產品都貼著“稻草熊”的標誌,一個憨厚可愛的卡通熊的形象,憨憨的,沒有心機,這其中隱藏著吳奇隆內心嚮往的樣子。

  吳奇隆從小就喜歡漫畫,小時候的願望就是可以有一屋子的漫畫,與朋友分享,不久前吳奇隆終於實現了自己的願望,開了一間名叫“稻草熊”的動慢餐廳。餐廳的天花板上懸著星星,杯子上貼著“稻草熊”的標誌,牆上的書櫃堸ㄓF漫畫還是漫畫。吳奇隆把自己兩萬本漫畫書收藏統統搬到了這堙A“我希望可以讓那些和我一樣喜歡漫畫的小朋友分享。在漫畫的世界堙A人的想像力可以隨意展開”。

  吳奇隆每天4個小時的睡眠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所以沒事情的時候,他就喜歡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創造無數商機,“沒事的時候我就會想一些有趣的創意,這樣碰到合適的機會再把這些創意發展成商機。例如幾年前,我就想如果做一個太陽能的背包,是不是就可以解決手機、MP3這類電子產品的充電問題,最近聽說已經有人把這樣的背包做出來了”。

  其實,吳奇隆所謂的事業已經超越了演藝的範圍。無論是在臺灣或是內地大有名氣的泰式餐廳,或是“稻草熊”影視文化公司,還是房產領域的投資,這些都已經成為屬於吳奇隆自己的精神家園。所以無論多辛苦,對於吳奇隆來說都是快樂的。在娛樂圈一個人打拼了的二十年堙A遠離親人和家鄉,只有朋友和工作填充的生活才能給吳奇隆帶來真正的安全感。很自然,他把“稻草熊”變成了一個龐大的家,讓自己的家人、朋友和那些有理想的人居住其中,為所應為,實現願望,而他也從而獲得愛的肯定和事業心的滿足。



小虎隊 只是我人生的一次經歷

  在金茂威斯汀酒店Touch Bar,大家正在討論著取景時,一個戴著墨鏡,穿著皮夾克的人走了進來,熱鬧的拍攝現場人聲頓停,大家看清,那個摘下墨鏡後依舊一臉酷酷的樣子人原來就是吳奇隆,當年少時的偶像真的有一天突然坐在你面前,那種感覺很複雜,一言難盡。

  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問吳奇隆,小虎隊是否會回來,尤其2009年是小虎隊成立的20周年,有更多的人殷殷期盼,然而對於吳奇隆來說20周年只是外界賦予小虎隊的一種特殊的時間意義,對於他本人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但是重組的想法也會經常在三個人的腦海堳_出來,“其實我們三個人私底下閒聊時也談論過這件事,但是真正落實到執行,就非常地困難了,所以只能看緣分”。

  很多人還記得1988年,人們第一次在“電視新春爭霸戰”節目中看到了3個以助理身份參加節目的“小虎們”,這三個男孩子一上電視,便出盡風頭。“那個時候在臺灣,只要在信封上寫上我們的名字,都不用寫地址,郵遞員便能準確地送到。”後來,他們發了唱片:“我們第一首歌收錄在一隊女子組合的唱片中,那首歌叫《青蘋果樂園》。因為這首歌,她們的唱片大賣,不過我們卻一分錢版稅都沒拿到。”吳奇隆不屑地笑笑。

  回憶起過往,吳奇隆依舊清晰記得第一次見到蘇有朋和陳志朋時的樣子,在眾多參加甄選的人群堙A蘇有朋穿著校服表演廣播體操,一看就是個好學生的樣子;陳志朋穿的很拉風跳著當時流行霹靂舞,明顯地有備而來。

  第一次,三個人以小虎隊的名義舉行見面會。人山人海的景象讓三個人從興奮變得惴惴不安。“當時是在一個公園堙A我們三個人坐在車上,離很遠看到有很多人聚在那兒,剛開始我們都不敢相信這些人是為了看我們的,後來離會場越來越近,我們三個也就越來越興奮。但是當我們站到臺上,看到那麼多人而且都很瘋狂的時候,說真的心埵麻I害怕起來了,被嚇傻了,退場的時候,我們是被工作人員救出去的。”

  然而輝煌了4年的小虎隊因為陳志朋當兵離隊,蘇有朋出國留學,面臨解散的危機。為了繼續保持小虎隊的名氣,公司決定讓吳奇隆一個人在演藝圈繼續發展,在那段孤獨的日子堙A即便迷茫吳奇隆也只能一個人扛下來。

  兩年後,陳志朋和蘇有朋陸續回來,雖然又以“小虎隊”的名義出了幾張專輯,但是發現都回不到兩年前了。“而3個人分開發展掙的錢遠比一個團隊掙得多,所以個人發展就越來越多”。當三個人都在自己的路上發展得很好,也就離“小虎隊”漸行漸遠。

  然而小虎隊,對於生於80年代的我們,是永遠不可能消失的記憶,採訪那天,我特意帶上一盤當年“小虎隊”的磁帶。希望可以勾起吳奇隆的對小虎隊的一些“記憶”與“感慨”。

  然而當我們的話題轉入到這其中時,吳奇隆的冷靜,讓我有些許的失望。我問他小虎隊之於他有著怎樣的意義,他很平靜地告訴我,小虎隊只是我人生的一次經歷。



【經紀人 任玥說吳奇隆】

他的眼睛閃著憂鬱

  五年前在華誼的辦公室堙A我第一次見到吳奇隆,很帥,為人很低調,和我印象中酷酷的吳奇隆有著極大的反差。最初我是吳奇隆的宣傳,可能大家性格相投,都是有話直說的類型,所以很快就熟起來。

  吳奇隆的眼睛總會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眼睛時常會帶著憂鬱,每次他一個人待著的時候,這種情感就會從眼神堿y露出來,我想他應該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堙A但是如果你在工作中出現紕漏,那麼這雙憂鬱的眼睛就絕對會射出讓你不寒而慄的目光,工作中的吳奇隆真的是個很嚴肅的人。

  他對工作很盡職盡責,記得他拍《墨攻》時我去橫店探班,那天他正好拍入水的戲,橫店的冬天很冷但是他二話不說就往池子婺鶠A等戲拍完他全身都凍僵了,嘴唇凍得發紫。在片場吳奇隆永遠是活躍氣氛的那個人,沒有一刻閑得下來,他一直覺得拍戲本來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所以必須把現場的氣氛帶動起來,大家才都有精神繼續下去。

  生活中他對待周圍的人很和善,別的明星需要工作人員照顧,他卻經常去照顧工作人員,幫工作人員提行李,加班後開車送員工回家,是一個很貼心的老闆。也正因為這樣,當吳奇隆自己開影視公司的時候,我義無反顧地跟著他。現在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工作已經5年多了,彼此之間已經磨合得非常默契了,只要一個眼神我們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意思。



【北京稻草熊影視文化有限公司合夥人 tonny說吳奇隆】

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吳奇隆和我是大學校友,那個時候,他是紅極臺灣的明星,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那個時侯,他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在我眼堿O個很火的明星,有距離感,那時候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和他再有交集。

  直到2004年,我被公司派到北京工作,經朋友介紹認識了吳奇隆,閒聊時說起以前學校的事情彼此都覺得可以在異地相遇很有緣分。2005年,吳奇隆打算要在北京開一家影視文化公司,正好我之前留學學的就是這方面的管理,所以我們倆一拍即合,成立了現在的“稻草熊”,吳奇隆負責內地,我負責臺北。近距離地接觸奇隆後覺得他是一個很nice的人,是一個感性大於理性的人,很重感情。親情、友情永遠都被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和朋友做生意,吳奇隆從不計較得失,在他看來,朋友遠比一樁生意來得重要。



記者

關於“小虎隊”的記憶

  我是一個很膽小的人,很怕採訪發現自己曾喜歡過的人與想像中的不一樣。這次的採訪可謂“跌宕起伏”,最初吳奇隆的心情有些低落,黑著臉,最後知道,是由於之前工作人員在工作上出現了疏漏,但是在拍攝的過程中,吳奇隆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很專業且人很隨和,整個狀態也很high。拍攝布光的間隙,他會用搞笑來活躍氣氛,照顧著每個工作人員的情緒,而當所有人離開時,他又一下子變得沉靜起來,躲進了一個只容得下他一個人的世界堙A那個世界是別人進不去的,我想這才是他最本初的樣子吧,始於未始。

  吳奇隆的採訪早已做完,我卻遲遲下不了筆,畢竟吳奇隆、蘇有朋、陳志朋和小虎隊,這幾個名詞,是我藏在心底的年少記憶,突然一下子翻開來時,有些驚慌失措且不安。

  我對小虎隊最初的記憶說起來有些不太光彩卻印象深刻,在鄰居的姐姐家看到一盤影像模糊的錄影帶,是一場充滿著哀傷的演唱會,錄影婸O上台下哭成一片,身邊的姐姐也哭得很傷心,小小的我不知原因地也跟著號啕大哭,後來才知道,那是小虎隊解散前的最後一場演唱會,而那時的我只有六歲,還不太懂得歌詞意思就已經深刻地記住了“小虎隊”這個讓我哭了一下午的名字。

  後來上初中,同學間已很少有人再提起小虎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一直對它抱有莫名的情結,無意中看到一盤小虎隊當年的磁帶,二話沒說買回家,聽著《紅蜻蜓》,學著《愛》的手語,我後知後覺地喜歡上了他們,雖然那時他們已經各自單飛。

  高三了,每天我都是邊聽廣播邊復習到深夜,有一天廣播媦膝X久遠且熟悉的旋律“當煩惱越來越多玻璃彈珠越來越少/我知道我已慢慢的長大了……我們都已經長大好多夢正在飛/就像現在心目中紅色的蜻蜓……”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2009年,小虎隊成立20周年,做這樣一個採訪,僅僅是為了懷念我心目中的小虎隊以及被他喚醒的有關我年少時的美麗記憶。就像吳奇隆曾說過的:很多跟他同齡的歌迷,說起“小虎隊”,還是會很激動,但是那份激動已經不是因為“小虎隊”的歌,而是因為當年的那份情結。也許他們借著聽我們的歌,能夠回想起當初屬於他們的點點滴滴,感動著屬於他們的青春。音樂有些時候就有這種穿越時空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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