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
2005/03/27
或许是遗传母亲的神经衰弱,自己的睡眠质量极差,从小到大一夜无梦的情况屈指可数,时时与周公天南海北,古往今来,纵横开阔,无所不至。只觉自己没去做荒诞剧的编剧实在是文艺界一大损失啊,哈哈!
前几日便作了个长长的梦,梦见又回到母校,墙上的排课表贴出告示,张之亮先生来本校做客座教授,要上的课程名字为《电影—影像与美学的结点》。(真是难为自己,梦里连细节也交代的清清楚楚。)于是,便报名去选修了这门课。开课那天,大礼堂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只见张之亮导演穿了一身阿拉伯人的装束,有点像阿拉丁的样子,走上台来也不啰嗦,没有任何开场白,便直接讲起课来。
只是……只是,他一开口,全场顿时傻掉,一个个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天啊,这是哪国的语言啊?绝非汉语的任何一种方言,也不是英语,也不像日语。在台下摊开笔记准备恭录张氏名言的自己这叫一个急,一个晕啊!简直要叫救命。(大师到底是大师,连讲课都要与众不同,让我等众生高山仰止。)
早上醒来,梦中情景历历在目,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哪国的语言?肯定是多音节的,张之亮导演穿着阿拉伯长袍,难道是阿拉伯语?不像啊,和新闻里听到的怎么频率音调完全没有接近之处。
吃午饭时,猛的醒悟:前段时间在看一些关于突厥儒尼语的东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然是将突厥张冠李戴到了同样曾经横扫大草原的匈奴身上了,梦中张之亮导演说的应该是突厥儒尼语了。
至于为何张冠李戴,现在回想来,自然是因为突然想到了好久没看的《丝路》了。于是,梦中便也为难张之亮导演穿起燕逍遥那身得自南天星的大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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