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原发表讨论处》
作者:冰灵
2005/03/11
有时候乌云的到来没有任何前兆,突然之间就来了。
整个天空一片黯淡,黑压压的东西不断堆积着,很沉,很重。
心情偶尔也会如此,压抑与烦闷会在想事情的时候突袭。
——戴上耳机,若寒的笛声传出——这几个星期来,我多次重复这样的动作。每当情绪低落的时候,思路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把我引到了那段乐曲、那个人。音符跳跃,轻拍着我的耳膜。
很奇妙的感觉,心头的乌云像被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如同附着在衣服上的小尘粒一样,随着抖动而统统散落下去。
如释重负,紊乱回归有序。明净,平静。
天哪!我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那笛声,谜一般地神奇动听,谜一般地迷人。
终于看到渴求已久的《侠女闯天关》,终于看到一个较为完整的水若寒。感觉告诉我,一切都在以大于0的加速度驰向浓烈,不论是对那段先前已听过无数遍的旋律,还是对水若寒,或是吴奇隆。
所在的城市,天气一直没有好过。我想,如果这段时间没有了若寒的“陪伴”,我心情的低谷期也许也会这样持续下去。
像饥渴的人舔到水的清凉?我不禁一笑。没那么夸张,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只不过他于我如同营养液,给了我一种别样的踏实与充实,心中的某块土壤不再贫瘠。
久违了,这种感觉。嗯,不,更确切地说,这种感觉是我头一回遭遇。
燕逍遥、水若寒,都轻而易举地波动我心灵深处的某根弦,也许振动的频率是相近的,可方式却截然不同。
他们,同样都是把很多东西埋藏在心里,同样都是给人一种无法摆脱的沉甸甸的感觉。然而对于燕逍遥,我总是百般好奇地试图去剖析他;可对于水若寒,明知一个微笑一滴泪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却总不忍也不愿去挖掘里面的东西。一种莫名的惰性隐约告诉着我:就这么合着笛声欣赏吧,静静地欣赏,什么都别多想,只管陪着他微笑,陪着他流泪。真是一个谜,而这也是这个独特之谜的一部分啊——让人狠不下心去解读它。怕看到伤口,怕看到被现实不停风化着的心。尽管我知道,那上面还残存着不少暖人的绿意,但就是这样更让人不忍去接触啊。
其实,我也明白,若寒比任何人所想像的要更加坚强。
燕逍遥、水若寒,两个人,也许一个更多的是天性使然,另一个则是客观因素起了更大的作用。
有时候甚至会希望水若寒一直沉默下去,因为很多台词本身并无出彩之处,更因为眼睛会说话,它总是传达了更多的信息。
就只希望这么看着他。
更何况,看着水若寒,我像是生平第一次知道吴奇隆。
其实,水若寒,让吴奇隆在我心中也成了一个谜啊。
当一次又一次看到他吹笛的时候;当看到在芦苇丛中他以一敌众的时候;当看到他离开剑萍家后独自走在山水之间的时候——满满的激动挑得我想掉泪。
原来,他身上维系着我的一个梦。一个超越现实的关于浪漫与唯美的梦,一个只有女孩才会做的梦。
从小我就钟情于武侠片,我像是奋力地从中找寻着某种梦幻般的感觉和意境。也许是一种,也许是一种空灵,我不知道。语言在朦胧面前总是那么匮乏无力。我只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在若寒身上找到了,他就是我梦里才会出现的人物。
那么,吴奇隆,给了我做下一个梦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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